里来……治标不治本，无用！”

段然立刻接：

“你要治本，那就只有一个法了——派人去把苏清嘉杀了，苏家从此绝后，老狐狸想必也就老实了！”

陆离没好气地横了他一：“你怎么不说最好把老狐狸杀了，一劳永逸？”

“好主意啊！”段然抚掌大笑。

“好，你去。”陆离冷冷地。 [page]

段然立刻蔫了。

老狐狸若是那么容易杀，那还能叫‘老狐狸’吗？

没法，段然只好转移了话题：“映月池的事，你真的要查下去吗？”

陆离站了起来：“当然要查！你不用顾忌太多，不查到定国公还是查到崇政使……这一次，朕绝不姑息！”

“若是查到旁人呢？”段然追问。

陆离皱眉：“谁？”

段然揣着手笑：“这件事儿，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和小鸢儿在亭里说了那么久的话，如果那亭早就开始沉了……”

“你再说一遍！”陆离黑了脸，拳攥得“咔咔”响。

段然缩了缩脖，没骨气地改了：“我是说，我陪着太后娘娘在亭里站了有一会儿了，在场的太监女那么多，如果亭有下沉的迹象，他们不可能注意不到！我思来想去，好像只有那疯婆用石砸我脚后跟的时候……”

“你该不会是想说，那亭是你脚沉的？”陆离用看傻的目光看着他。

段然搔了搔，讪笑：“虽然这么说有像是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但是……那时候我确实觉得脚底下晃了两晃。”

陆离眯起睛看着他。

段然观察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你那位念姑姑跟我无冤无仇，她忽然用石砸我的脚，这件事本就没理！后来我发现你家小人在亭里了事，想赶回去救的时候，那疯婆更是从后面扑过来抱着我的，明摆着不想让我……”

陆离皱了皱眉，反问：“照你这么说，是念姑姑居心叵测？可她若是安着坏心，最后又为什么自己下去救了阿鸢？”

段然无言以对，许久才叹：“余太医说，差一就来不及了。而且，中寒气侵的后果……她自己跟你说过吧？”

陆离面沉，缓缓地摇了摇。

许久之后，他又低声叹：“可是念姑姑没有这样的理由！”

话一，他自己忽然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他的阿鸢说过，念姑姑几次三番劝她打掉孩，又当面诅咒他绝绝孙……

或许，确实如阿鸢所说，他是该好好查一查这位念姑姑的来历了！

如今中的内侍娥大都对念姑姑奉若神明，如果她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安排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略一迟疑之后，陆离咬牙：“既然你疑心事情与念姑姑有关，就不妨去查一查她。她平日往的人恐怕不少，你留心一下，看看其中是否有同外往来的。”

“外的有没有不知，内的倒是叫我撞上了一个。”段然笑嘻嘻地说。

陆离抬看着他。

段然摸了摸下，微笑着：“刚刚路过昭，好巧不巧地正看见你那位念姑姑跟疏星姑娘聊得络呢！看那个亲劲儿，可不像是刚认识的！”

“疏星？”陆离的脸难看起来。

如果是疏星，某些疑团似乎就有了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