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砸在桌案上：“不错，地！问题比你们所能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从昨日掖发现地开始，直到此刻，那段地之中的每一寸泥土都被侍卫敲过几十遍，却始终没有找到被堵住了的另一端在哪里。”

“地之中，有岔路？”薛厉终于认真了起来。

陆离苦笑一声，缓缓摇：“不止是有岔路。今日，延禧的枯井里、长的书架后面，都发现了疑似地的，可是去搜查之后，里面却同样没有路。”

“不是没有路，而是路被堵上了。”程昱沉声。

薛厉的脸更加难看：“有没有可能，所有的地都是连在一起的？”

段然“哇呀”一声了起来：“难不成在皇的地下，还有一座比上面更加恢弘的地下之城？咱们得继续找哇，说不定会有大发现呢！若是借着这个由找到了地下城、或者揭破了什么惊天的大谋，那可是一件足以震惊天下的事！那样一来，太后娘娘也算是死得其所……”

“你再提这个‘死’字，朕先让你‘死得其所’！”陆离黑着脸怒吼。

段然缩了缩脖，还在不怕死地“嘿嘿”笑着。

薛厉黑的眉拧成了疙瘩：“她现在不能死。尤其是——不能死在外人的手里。”

“你终于也说了一句人话！”程昱横了他一。

段然忽地拍手叫：“咱们都忘了一个人！长离，还记得你那个古里古怪的‘念姑姑’吗？小鸢儿是在里消失的……”

“不是她，”陆离叹了一气，“念姑姑已经被阿鸢关了地牢。”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段然惆怅了。

陆离向三人扫视了一遍，沉声：“这件事，我可以托付的人只有你们几个。对方份不明，我对他们的目的一无所知，查起来更是毫无绪，只能请你们多留心。”

段然坐在桌上，晃着两条：“里那么，要从哪儿查起啊？没准儿是你的哪个妃醋海翻波，把她去杀了；又说不定是哪个侍卫甚至是太监觊觎她的……”

陆离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设想：“你常在里行走，这件事就给你了！”

段然大惊失：“什么给我？你叫我到里去替你查这件案？我说……你是不是把我当太监使了？”

“有什么区别么？”陆离不屑地瞥了他一。

“当然有区别！我不是太监！”段然从桌上下来，气得像只蛙一样蹦来蹦去。

陆离完全没打算理他，又将目光投向了薛厉：“崇政院有相当一分是苏翊的人，你多留心一下，看是不是那个老狐狸又在搞鬼。”

薛厉不情愿地了，表示领命。

程昱忙：“父亲已经免了我跪祠堂的惩罚，我明日便可以到兵去，那边可以给我！”

陆离了，许久才：“定国公虽然不曾门，但——还是留心一些的好。”

程昱拱手应下，陆离便转过去，无力地摆了摆手：“去吧。”

薛厉第一个退了去。

段然重新坐上了桌：“我说，那女人是真不见了？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我怎么有不信呢？该不会是你突然玩腻了，为掩人耳目把她杀了……”

“！”陆离忍无可忍地把桌上的镇纸扔了过来。

段然伸手接住，放在手里掂了掂，嘻嘻笑：“为了打我，你这半年都砸坏了八个纸镇了，这会儿终于想起换成楠木的了？”

“你去忙吧，我还能撑得住。”陆离叹了一气，没有再跟他吼。

段然无趣地砸了砸嘴，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