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上开始画起来。

东西并不复杂，全都在周从文的心里，几分钟后他把笔记本给柳小别。

“这是飞虎爪么？”柳小别拿着笔记本看上面的图案。

“肺小结节的定位装置，术前在ct下穿刺定位，术中特别好找，基本能避免失误。当然，要是那天主刀医生的脑了，怎么预防都没用。”

“我试试吧，你这东西怎么觉得有不靠谱呢。”

“试试看，那几家医疗公司肯定特别兴趣，你相信我。”周从文眨着睛直勾勾的看着柳小别的睛，“你在我睛里看到了什么？”

“屎。”

“不，是真诚和职业，相信我。”周从文知柳小别在开玩笑，所以本没有睛。

“好吧，信你一次，我抓时间，试试风。”

“要是可以，就和奥利达合作吧。”周从文。

“生不是更适合么？”

“我和生有过节。”周从文很简略的说。

“……”柳小别一怔，随后拍着周从文的后背哈哈大笑，“你个小医生竟然说和生有过节？生知你是谁么？”

“会知的，很快。”周从文定的说。

“吧你就。”柳小别嘴上这么说着，但却把笔记本装好，珍而重之。

她的动作很慢，似乎在琢磨着该怎么利用周从文的这个“专利”。

“要抓时间。”周从文叮嘱。

“知，时间就是i金钱，我的朋友。”柳小别说。

周从文一怔，猛然想起兽世界里的地腔。

“有你在真好。”周从文慨的说，“要不然即便我手有这玩意也不行，没办法变现，只能便宜了奥利达。”

“那是，我是谁！”柳小别得意的说。

这时候，一个老人背着纸壳从两人面前路过，周从文的睛转向老人上，一路看着那名老人路过了一个路边的象棋摊。

“你还对这个兴趣？”

“我在想这些残局的所有变化是不是已经被人给研究透了呢？”周从文淡淡说。

“这也是诱惑啊。”柳小别笑眯眯的站住，两人蹲在路牙上像是上学的时候看低年级刚学的学妹一样看着老人把纸壳放到一边，站在象棋摊旁张望。

“周从文，你觉得他能赢么？”

“够呛。”周从文。

“看走了，就不是够呛，而是肯定能赢。”柳小别相当确定的说。

“你怎么知？”

“这就是个托，纸壳积大，引人注意。这局最重要的解释引人的球，让人觉得连他都能赢，我肯定也能赢。打赌！”

“不赌，话说你揣别人心理揣的很透彻啊。”

“思维正常的人都能揣的七七八八，但对你这脑壳有包的人揣不来。”柳小别不放弃任何机会损周从文。

周从文默然无语，果然那个老人仿佛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从袋里摸来一沓零钱，数了半天，数100块钱放在象棋摊旁。

很快，他拿着赢来的100块钱走了，其他人跃跃试。

“看见了吧，天上掉馅饼结果却是铁饼。”柳小别笑眯眯的站起来，抓着周从文的胳膊，“饿了，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