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就是要把葫芦当成中原的襄樊城。”

袁左宗指着葫芦，缓缓：“都护大人是想在葫芦来一场其不意的大战，让我或者是周将军领锐骑军冒险奔赴葫芦，先把杨元赞的西线大军一吃掉。如此一来，本就兵力不足的凉州和州就会愈发势如累卵。但是如果能够侥幸成功，风险大，好当然也很大……”

徐渭熊沉声：“世上没有侥幸一说！我们赌不起，北凉也没有到非赌不可的地步！”

齐当国偷偷个你好自为之的表情，袁左宗淡然一笑。

褚禄山想了想，说：“我们北凉最坏的打算，说到底就是拼光了老底，也要北莽六十万以上的兵力，这不难。”

恐怕换成别人来说这话，哪怕是北凉骑军副帅周康，都要惹人腹诽一句这不怕破天啊，可是褚禄山来说，还真就能让人愿意真心相信。

始终十指叉的褚禄山微微弯曲了其中一手指，了蓟北方向，“卫敬塘总算良心发现，没丢弃横城，正因为横城还在，才能让郁鸾刀没有沦落到拿那一万幽州骑，去攻打那座差一就被蓟州双手奉送给北莽两万人的银鹞城。现在局势其实还算好了，顾剑棠好歹没明着跟北莽最西边的边军嚷嚷‘哥们，你们赶快去打幽州吧，别总跟我大瞪小成天情脉脉了，你们走了，我顾剑棠保啥都没看见’。还有，离那位赵家天还没有让下令准许北凉百姓更换籍，没有让河州等地像个魁似的开门接客，不收咱们北凉的银，还倒贴……”

袁左宗轻轻咳嗽一声。

也意识到在徐渭熊面前说这个不太妥当，褚禄山嘿嘿一笑，天不怕地不怕的都护大人也是赶转移话题，“我是不怎么会下棋，嗯，要是跟义父下一百盘，那还是能下赢一百盘的。”

齐当国了下，会心一笑。

玩笑过后，褚禄山继续说：“卫敬塘和横秋城是变数，咱们跟北莽都一样是措手不及，就看谁能抓住机会了。何况王爷也去了那里……”

徐渭熊这一次竟是当场然大怒，直呼其名怒斥：“褚禄山！你吃了熊心豹胆？！”

齐当国被吓了一，更加如坠云雾。

袁左宗轻声：“太冒险了，就算王爷带着郁鸾刀的骑军，大破那两万长途跋涉又无依托的北莽轻骑，也许原先也就止步于此，最多向西而去，打几场小型战役，可一旦我们额外兵，就等于是着王爷和那一万幽州骑军要在葫芦外打一场大仗了。而此时洪敬岩的柔然铁骑一直没有动，幽州大军隔着犬牙错的半座葫芦，就算我们的骑军跟王爷汇合，还是太冒险了，这个风险比起我率军奔赴葫芦吃掉杨元赞，还来得铤而走险，不行！”

褚禄山松开错十指，抬起手臂用两指着眉梢，死死看着葫芦，“你们以为这是我着王爷吗？不是的，是王爷在我们！”

褚禄山拿起一竹竿，狠狠戳在沙盘上的葫芦外，面容狰狞：“王爷是想要告诉幽州，告诉整个北凉，大战之时，他北凉王，他徐凤年就在这里！”

徐渭熊似乎想要站起，挣扎了一下，安静坐定，闭上睛，咬嘴沉默不语。

袁左宗开心笑了，细细眯起那双丹凤眸，浑散发异样的风采，这是他成为北凉骑军统帅后第一次如此不掩饰沉寂已久的锋芒，“那就这么办！”

徐渭熊睁后，神情平静，视线极其尖锐地望向北凉都护，“虎城能守四十天？”

徐渭熊看着三人，沉声：“如果不到，一兵一卒都别想离开凉州边线！”

褚禄山冷哼：“最少！”

不等徐渭熊望向自己，“白熊”袁左宗只留给她一个已经远去的背影。

跨过门槛后，一向极其注重仪表的袁左宗破天荒伸了个大懒腰，摇了摇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