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英之死明明没有任何疑问，东林党人也承认是“事国史”，却偏偏加一段“野史”，故意写士英被俘后，大铖国安父投降，暗示士英也同时投降了，随后清廷发现士英阮大铖国安父有通敌文书，于是才将已经投降的士英等人杀害。

士英再不济，也比那些活着骂他的东林党人爷们儿。

“半江山啊！”朱永兴心中慨叹，这是用无数鲜血和人命夺取的，代价是昂的，可也是值得的，暴统治被摧毁，野蛮愚昧被扫除，还民众一个明朗的天空，一个安乐的生活。而自己的路，还远着呢，却不是下面这些人所能理解的。

“开火！”在天鹅音之后是军官声嘶力竭的呐喊。

“殿下英明神武，建大明中兴第一功。”

“扫除妖氛，江南已定，恭贺殿下成就不世之功。”

最后，窜杭州的残兵败将不足五千，汉兵绿旗几乎没有，满蒙八旗仗着有匹可骑乘，方在拦截阻击中得以逃脱。没等他们息已定，四面八方的明军已经层层包围过来，四个军，十三四万人，再加上乡勇义民，足有二十万之众，把杭州围了个不通。

“开火！”

总兵郑斌逃到绍兴，兵尽行哗散，只余两名亲兵，为百余乡民围攻击毙；副将蔡元何成节等率兵投诚；“平南将军”都统贝赖塔于途中受伤，半路而亡；都统鄂申图鲁副都统布颜图毙于阵中，其余什么章京以下满洲官将死伤者无数……

震耳聋的爆响，火铳齐，疾风暴雨似的铅弹**而，在清兵队伍中爆起大血雾。

为国捐躯——”他的声音骤然昂，右手扬刀一指，怒吼咆哮：“为了大清，冲啊！”

士英在弘光朝是否是大大恶之人且不必说，但他就算在唐鲁两政权中成了过街老鼠，也并没有因此就转降满清，而是尽力以抗清的实际行动改变自己过去的不佳形像。历史文件证明，士英曾经多次参加渡钱塘江攻余杭富以及会攻杭州之役；浙东兵败后，士英逃四明山削发为僧，最后被俘就义。单说这气节，也实属难能可贵。

稍加休息整顿，明军便架炮攻城，上百门大炮猛轰滥炸，守城清军惊惶莫名，虽是拼死顽抗，却挡不住明军气势如虹的猛烈攻势。

一日之内，明军已经轰塌城墙十余丈，在各炮火的掩护下，大队明军杀城中，杭州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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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火！”

兵败如山倒，浙江的十余万清军在撤退途中或被阻击，或被截击，或被追击，狼狈不堪，说是土崩瓦解也不为过。

比如钱谦益便在座，本来是心情激动地受到邀请，却饱受旁人的白。这让朱永兴想到了被东林党及民间戏曲斥骂为“大臣”的士英，以及东林党人颠倒黑白的能力。

命令就是吼叫，声响之大，甚至盖过火铳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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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火铳不断密的白烟，一阵又一阵的轰，清兵疯狂，明军也疯狂，寒风中，刺鼻的硝烟，还有令人反胃的血腥之气，不断弥漫飘……

杭州满城战斗结束，意味着大江以南的成建制清军全被歼灭。剩下个别州县，不须攻打，或主动归降，或传檄可定。

……………

就象弘光朝覆灭时，大臣殉难的有卓张捷杨维桓等，其中张捷杨维桓因为是东林党人中所谓逆党分，便被那些欣然顺民的东林党人编造谎言加以诬篾。尤其杨维桓，是全家老小一起死节，但是他和士英一样，在阖家死难殉国后竟然被人造谣说是杀妾潜逃，而遭兵殴打致死。

最后的战斗在满城展开，清军拒绝投降，顽抗到底。满人男女壮健者“俱登城佐守”，老弱者也呐喊助威。战斗血腥而残酷，明军用各式火炮猛烈轰击，发火箭行火攻，步兵则持火铳刺刀番冲杀，最终以伤亡千人的代价攻破满城。整个满城断残垣，几被夷为平民；城内尸枕籍，满人几无生者。

祭拜孝陵，既然要作为一个政治宣言，朱永兴自然邀请了很多名人士绅前来观礼。时间还有些日，已经有不少人前来，朱永兴便少不得要召见宣，以示其礼贤下士，不负仁厚之名。

“为大明贺，为圣上贺，为殿下贺。”

其实呢，朱永兴并不喜这些人，在清方统治区遵制剃，以明朝“遗民”自居，既不能见危授命，却还能义形于地痛斥“臣”以显示自己才是正人君。

“冲啊！”

只剩下一千多的满蒙八旗，爆发了最后的疯狂，举着兵，吼叫着向坡地上的明军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