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冷冰冰的五个字将青年脑里的愤怒全泯灭。

现在的这一幕是不是很惨？那一百二十年前满清关的时候，汉人的先人，又有多少满的家遭受到了如此一模一样的凄惨？

他们是旗人，复汉军是汉人。他们班到今夜里执勤，士兵心中本就有怨气。因为今天打破了荆州城，抓到了那么多旗人妇孺，只要肯钱或是舍得功勋几分，再，之前份再贵的娘们，今晚上也能被压在他们的下。结果到他们值夜。

这个班，这个群里，本就有怨气。抱怨他们自个的运气太背，值夜偏偏在今夜。这也是他们班发现这一家躲藏的旗人后，如此暴力杀戮的本原因。撒撒气，反正他们是旗人！

青年和边的老兵没有掺和。他们被赶到胡同放哨。万一别的巡逻队赶来了，或是更糟糕的被宪兵遇上，一定要有人放哨。

“走啦，别跟没见过娘们似的，走啦……”

地窖，班长大声叫着那个还在耸动着的手下。“来了。”那士兵耸动突然的加剧，然后像魂飞天外一样的着，绷的松懈了下。士兵系着腰带往楼梯走，床榻上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人白皙的不满青紫的印记，四肢大开的躺在床上，脖耸搭在一旁，睛瞪的圆圆的，就在刚才士兵已经拗断了她的脖。

不远的另一张床铺是是一个年轻的女，黑的发遮住了她的脸，自白皙的。两个孩的尸就倒在两张床榻之间，还有被士兵抛回地窖的两男的尸，楼梯倒在那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婆，缸不远半截襁褓……

地窖被盖上，一切都被遮掩。

天亮了，新的一天到来了，昨日的一切都伴随着已经消失的昨天的黑夜，永久的消失了。青年还是青年，老兵还是老兵，班长还是班长，班还是一个班。

老兵实际上并不老，也就三十岁。吃过早饭后，躺在收拾净的房间里呼呼地睡着。

……

荆州城外，长江边上，阿尔雅江临江而立的营寨正前方。

“砰砰砰……”

一千多八旗老老太太的背后响起了枪声，让哭哭啼啼的人群瞬间静下，接着就是惊慌的向前奔跑。随着老老太太们的奔跑，几十倒下的尸在空地上是那么的显。

现在陈鸣要的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他就是要用这些年纪大的旗人当挡箭牌，护着复汉军能够抵到清军的近。

一千来人的老老太太，年纪都在五六十岁以上。旗人的生存环境明显比汉人的多，荆州满城里两三万人就能挑这么多年纪大的。其中有不少人年纪都直或已经超过了七十。

“走，往前走……”

一枪托砸在了一个老后背上，这个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和外衣的老，当即就倒在了地上。而不等他再爬起来，一亮光已经斩落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