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微勾起，底满是势在必得。

接下来每个晚上，季听都会过来喂圆圆吃饭，并非是她想来，只是因为只要她不过来，圆圆便不吃东西，她也没有办法。好在她很快习惯了这生活，面对续断时那尴尬也在不断消散，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行。

直到有一天，一岁多一、已经可以用他那两条小短飞快的跑来跑去的小家伙，偷偷从沁雪园溜到了正殿，当着满殿小仙娥的面对着她响亮的叫了一声：“娘！”

嗯，几个月过去，圆圆个别字已经能说得非常清楚了，清楚到叫人完全无法假装听错。

在他这声娘叫来后，整个正殿一片寂静，谁都不敢抬看季听，只有小灵猪还在天真无邪的一边叫娘一边扑到季听怀里：“娘呀，娘！”

季听：“……”她这辈，都不想再听到娘这个字。

只一个下午，续断儿的亲娘是季听上神这件事就传遍了神殿，并朝着其他上神那里传去，两天的时间所有人都知了，季听上神在转世时跟自己的徒弟生了个孩，那孩如今都一岁多了。

“徒儿会跟那些人解释，圆圆只是一灵猪，并非是师父生下的。”续断跪在季听面前，旁边站着‘无辜’的圆圆。

季听生无可恋的看着他，刚要，圆圆就哇的一声哭了：“娘！亲娘！”

季听：“……”虽然他会说的词汇不多，可她神奇的听了，他的意思是她就是生他的娘，如果她不承认，他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罢了，但凡有脑的，都不会认为我能生一灵猪来，你就不要去解释了，否则越解释越，还是安分等这些谣言消失便好。”季听疼。

续断抿：“可师父会不开心是吗？”

……自然是不开心的，虽说圆圆不是她生的，可她确实睡了自己徒弟，所以现在也不全是谣言。

续断见季听沉默，神一暗便幻化续听剑，接着毫不犹豫的朝自己心刺去。季听神一厉，续断的手腕一酸，剑便掉在了地上。

“你什么？！”季听噌的起了一层怒气，这些天的闲话都没能让她这么生气。

续断垂下眸：“师父若视和徒儿那段时间为耻辱，徒儿愿意自裁谢罪，免得叫师父再伤心。”

“……胡闹！我何时说过那段时间是耻辱了？！”季听气愤的问。

续断顿了一下，黑曜石般的睛突然看向她，似乎要看到她心里去：“师父不觉得耻辱？”

“……”

他的目光沉沉，一如每个拥她怀的夜晚，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每次都只能用神诉说。

季听突然就闭嘴了，有些窘迫的别开了脸，续断看着她的侧脸，底的意几乎要控制不住，一欣喜也如一般落到心田里，蠢蠢动的要开来。

不一样了，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哪怕师父一直故作无事，可他还是能觉到不一样。没有转世前的师父，什么都好像蒙了一层纱般神秘，永远叫他觉得不可攀，可自打见过她小女人时的模样，突然就懂了她许多细小的动作。

懂了之后，便觉得再次拥抱她，似乎也不是多难的事了。

“师父……”续断的嗓音微微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