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听上去似乎要好一……可其实也好不到哪去！他了一气，小心翼翼地问：“那这是……要把我和我爹关一起？”

阿六只觉得这个蒋家大少爷异常奇怪，皱眉问：“你不想见你爹？”

对，我不想见……等等，不想见才有鬼哪！为什么我总觉得我问的问题和你回答的问题就不是同一个？蒋大少有些纠结地在心里问自己，但嘴上却压不敢来，还不得不使劲：“想，想！我这人问题有多，小哥你多包涵，多包涵……”

阿六带着蒋大少去行，但在其他人里，那就是主动认罪认罚的蒋大少却并没有得到宽大理，反而被押了大牢。这下，原本好脱两层准备的众人就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本来就打算把蒋大少当成前卒急先锋的齐员外，更是如坐针毡。

没了蒋大少来挡箭，刚刚第一个下跪的他只能哭丧着脸说：“了这么大的事情，草民知错……不，知罪，但事已至此，希望能给草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他半不提自己有什么侄在朝为官，和谁谁谁又是姻亲——在张寿揭了他们自导自演的破坏工坊真相，然后又掣了激变良民这条罪名之后，只有蠢货才会牵扯那些前途正好的人来给自己挡灾。

他这一带，其余四个老儿也连忙诚惶诚恐加谢罪的行列。而他们比齐员外还要跪得彻底，除却老老实实称草民，四个人还争先恐后地拿了赎罪的条件。

这个说愿意钱几百万修缮行；那个承诺愿意拿几百万钱修路筑桥；还有人大概觉着张寿是国博士，愿意捐资助学；最后一个消息最灵通，竟然知张寿是葛雍的关门弟，朱廷芳的准妹夫，于是直截了当说愿意助葛雍和张寿师生印书万册！

可是，没有一个人提及怎么重开工坊，怎么安置纺工及其家属的。

扫了一这些满脸讨好的老，张寿只觉得刚刚那个愿意替老爹认罪认罚的蒋大少，至少还有那么一可。他盯着众人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沉声说：“既然你们知，激变良民是罪过，而不是过错，那么，就不要拿这应付官府摊派，你们纷纷乐输的架势来。”

“修路？筑桥？助学？书？你们是想说，你们是善人，不是吗？我虽说才刚到，但也已经听说了，你们每年都会舍粥，舍钱，舍寒衣，开善堂，但舍粥只不过是米汤，喝下米汤的人照样没力气去活。舍寒衣都是破衣烂衫，甚至还有从死人上剥下来的衣服。”

见齐员外在内的众人登时面惨变，不得不用双手支撑，再无一人敢和自己对视，张寿就继续说：“至于舍钱，那是你们家中寿娶亲的时候，大簸箕往外撒去取乐的，能抢到的都是力壮的恶霸地痞，至于平民，每年都有多人因争抢伤残。至于善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