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

林信会意，又问：“你从前有没有在学塾听讲？”

“有的。”林蓁，“阿爷每次都向学官求情，让村里的……姑娘家也可以学塾。”

“那就好，你明日与平常一样过来便是。”

“学塾一直都是我在打扫，还是我来打扫吧。” [page]

林信笑着：“你要是真的想帮忙，那你就去饭吧，我和师兄都不会煮饭。”

“好……”林蓁顿了顿，“正巧家里也还没有烧饭，要是两位先生都不会的话，不如去我家里吃吧，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他倒有些急切，又：“楚先生是在书房吧？我去喊他。”

他匆匆把两个人推门外，自己却又转向回。

“我帮先生们打扫了院再回去。”

栖梧觉得奇怪，才要问他，却被林信拦住了。

“师兄先去，我悄悄回去看看。”林信，“这孩我认识。”

栖梧走后，林信站在门外，透过门往里看。

只见林蓁打开了放在一个放在堂前的大木箱，那里边应该装着前几任学官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

林蓁从里边拿一柄短剑，文人佩剑，但这柄，并不是什么好剑。

他看了一会儿，便把剑放回去了，又从箱里拿一张弓。

那张弓大约不是学官留下的。这制的弓，是乡野间打猎才会用的。

大约是林蓁央求村中猎给他制的。

他不敢在人前比划，怕给阿爷添麻烦，也没有在家里练，便借着每日打扫学塾的一时间，在学塾里练。

原来如此。

林信了然，叩了叩门，笃笃两声。

林蓁起，回看去。

林信推门去：“我有东西忘记拿了。”

林蓁下意识把弓往后藏了藏。

他却仿佛没看见一般，学着视不清的老人家的模样，眯着睛往里走。

他走到林蓁边，好像此时才看见他手中的弓箭，笑着：“小姑娘，前途无量哦。”

林蓁不曾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时语噎。

林信又：“看来你在是偷偷地练，接下来准备把这东西藏到哪里去？”

“村里有一个仙君祠，我想……”林蓁小声，“仙君不会介意的。”

仙君当然不会介意。

“但是仙君祠又没有靶。放在我这里吧，我不告诉你爷爷，你随时可以过来。明日我再用稻草给你扎个靶。”

林蓁抬看他，郑重地：“谢谢先生。”

林信走到堂前的大条案前，拿起案上的琉璃镜，架在鼻梁上。

确实像是遗漏了东西，回来取的时候，才撞上了林蓁。

林信扶了扶琉璃镜，眯了眯睛：“那现在先回去吃饭。”

“是。”林蓁忽然问，“可是先生怎么会知，仙君祠里没有靶？”

“正常的仙君祠里会有靶吗？”

老爷爷林信瞪了他一。还想我的话，小兔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