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求饶才算了事。

翌日早晨，昭昭浑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的醒来，她看着斑驳的痕迹，然后暗啐了一下陆封寒。

陆封寒则是早早就去忙了。

…

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

周府。

德顺叫了人把两个歌女送回来，因着用了车，又走的小门，故而没多少人发现。

把人送回来后，周大人盯着这两个歌女。

“说，怎么回事，竟被送回来了？”

他声音很冷，也很吓人，两个歌女的齐齐颤了一下。

“大人，实在是不怪我们啊，而是那陆大人他不近女，任是我们有万般手段也无用啊。”

周大人拧着眉，他府上养的歌女他自是知晓，勾引男人的手段还是有的。

周大人又：“不应该啊，我听闻他那夫人相貌平平。”

说陆钦的夫人相貌平庸，边又没个妾室，该是拒绝不了这诱惑的，他自己就是男人，自然了解男人的秉，男人永远都喜新鲜的，好看的。

月娘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大人，妾和莲娘见过陆夫人，那陆夫人生的异常貌，想来陆大人是因着她的缘故才没有收下妾和莲娘。”

莲娘也：“是了，大人，那陆夫人样貌、段无一不好。”

周大人有些不信：“比你们还好？”

月娘和莲娘：“比妾的相貌要好多了。”

周大人心不应该啊，陆钦接任的消息来时，他就叫人去打听了一番，说是那陆钦相貌不俗，倒是他那绸缎铺的妻相貌平庸，但月娘和莲娘是见过陆夫人的，且她们俩言之凿凿，周大人就信了。

不过也是，女一般都是大门不二门不迈的，说到底也没几个人见过陆夫人，传来传去就变味儿了也说不定。

周大人的眉又拧了拧，看来这人计是不成了。 [page]

不过也无妨，人计不成，再换一计就是，等日后再慢慢琢磨就是。

倒是月娘和莲娘心若擂鼓。

她们俩是周府养的歌女，地位低微，原本打着的就是把她们送人联络的目的，结果此番她们俩叫人给送回来了，莫说是因为什么，总是她们俩是被送回来了。

有了这么一桩事，日后她们俩怕是更难了。

她们俩互相对视了一，然后鼓气勇气上前，一人揽住周大人的一只胳膊：“大人……”

气息浅浅，暧昧至极。

她们想索就留在周大人边个妾室好了，怎么也好过被许多人吃豆腐。

她们这伺候男人勾引男人的法都是打小就学的，媚意已刻在了骨里。

周大人的登时就了。

左右不过是两个歌女，既然如此，他就收下好了。

一夜胡闹。

第二天，周大人神清气地收下了月娘和莲娘。

等周大人走后，就有小丫鬟跑到正屋去，小丫鬟急：“夫人，大人又收房了两个女，这回是前院里一直养着的歌女，想来待晚上大人回来就要把她们带到您面前过明路了！”

小丫鬟是在对周大人的正妻周夫人说的这话。

周夫人正在梳发，闻言手都没顿一下：“收就收吧，也不差这两个。”

小丫鬟极了：“夫人，可这回大人收下的是两个歌女啊。”

周夫人也没在意：“行了，你下去忙吧，”他的事她不想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