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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 递剑接剑与问剑(6/7)

斐然是用了独门秘术,并且剑气蕴藉其中。刘茂已经被陈平安禁锢魂魄,所以未能看到一个字,这些文字,差不多算是一封信。

开篇文字很温情,“隐官大人,一别多年,甚是想念。”

然后就有些杀机四伏了,“竟然能见此信,隐官大人可谓天纵之才,当之无愧。更让我佩服之事,还是以隐官大人如今的境界之,依旧愿意在不没膝的浅烂泥塘,耐心极好,见微知著,谨慎依旧。斐然在此由衷预祝落魄山下宗选址桐叶洲,开门大吉,始终顺遂。”

“先前替你故地重游,大有是人非之,你我同中人,皆是天涯远游客,难免伤同类,故而临别之际,专程留信一封,书页当中,为隐官大人留下一枚价值连城的藏书印,刘茂不过是代为保而已,凭君自取,作为赔罪,不成敬意。至于那方传国玉玺,藏在何,以隐官大人的才智,应该不难猜,就在藩王刘琮某神魂当中,我在这里就不故玄虚了。”

倒数第二句,“我是甲申帐木屐,希望以后在蛮荒天下,能够与隐官大人复盘问。”

一方印章从夜行篇当中,如落石,缓缓浮现,好像是担心陈平安不去碰,印章开始自行旋转起来,好让隐官大人将那些篆文,看得真切。

陈平安瞥了一印章,脸沉。

边款篆文颇多:手积书卷三百万,天寒地冻我自娱。他年饱餐神仙字,不枉此生作蠹鱼。

底款“饥不果腹老书虫”。

他娘的是那个号称藏书三百万的文海周密,一方私人藏书印!

这封书信的最后一句,则有些莫名其妙,“为他人秉烛照亮夜路者,易伤己手,自古而然,悲哉君。今日持印者亦然,隐官大人小心飞剑,三,二,一。”

————

寺,大雨滂沱。

适真低看着纸上那个大大的病字,以笔锋极其纤细的距笔横抹而,反而显得极有气力。

适真叹了气,轻声:“当年在那山上,我与那个年轻人寻仇,你为何始终藏掖不手?这就罢了,后来在那桃叶渡,那个青衫背剑客,独独对你刮目相看,好像还有些忌惮,就更加验证了我心中所想,你绝对不是什么金境武夫,所以这些年来,我其实一直对你怨气不小。”

老人抬起手,枯瘦脸颊,“只是生气归生气,知说开了,像个三岁孩耍气,非但没用,反而会坏事,就忍着了。总不能两手空空,除了个祖传的大宅,已经什么都没了,到来还失去一个能说说心事的老朋友。”

裴文月:“看来了。这些年,其实一直在等老爷问这个问题。”

适真抬起,极有兴趣,问:“答案呢?”

结果老家来了一句,“没什么可说的。”

老国公爷愣了半天,哈哈大笑,竟是也不再询问此事,有些伤,“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天寺。那会儿你我都还年轻。如今我老了,你呢?”

裴文月说:“不好说。山上山下,说法不同。如今我在山下。”

适真,抬起笔,轻轻蘸墨。

那个老家想了想,瞥了窗外,微微皱眉,然后说:“老话说一个人夜路走多了,容易撞见鬼。那么一个人除了自己小心走路,讲不讲规矩,懂不懂礼数,守不守底线,就比较重要了。这些空落落的理,听着好像比孤魂野鬼还要飘来去,却会在个时刻落地生,救己一命都不自知。比如当年在山上,如果那个年轻人,不懂得见好就收,决意要斩草除,对国公爷你们赶尽杀绝,那他就死了。就算他的某位师兄在,可只要还隔着千里,一样救不了他。”

适真有些意外,一手卷袖准备落笔抄经,抬起,“老裴,你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乐意在一个小小国公府待着当下人?”

家答:“一趟远游,门在外,得在这蜃景城附近,完成与别人的一桩约定,我当时并不清楚到底要等多久,总得找个地方落脚。国公爷当年位,年纪轻轻,有佛心,我就投靠了。”

适真大笑不已,“我有佛心?老裴啊老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笑话了。”

家摇摇,“一个钟鸣鼎的国公爷,一辈本就没吃过什么苦,当年见到你,正是意气飞扬的岁数,却始终能把人当人,在我看来,就是佛心。有些事情,正因为老爷你不在意,觉得天经地义,自然而然,外人才觉得难能可贵。所以这么多年来,我悄无声息替老爷挡住了很多……夜路上的鬼。只不过没必要与老爷说这些。说了,便是个不定禅,有系舟。我可能就需要为此离开国公府,而我这个人一向比较怕麻烦。”

适真疑惑:“老裴你不是纯粹武夫,而是藏不的练气士吧?”

家破天荒扯了扯嘴角,好像在会心而笑,给一个答案,“我其实用剑,剑术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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