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办法确定真假。可等到哥温顿一死，无论真假都不重要了，鲁恩一定会迎来一次动。

听到克斯玛的计划，布提斯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继续用晶球开始占星。半分钟后，他抬起呵呵笑：

“这还有一可能，你的计划是什么？准备在哪里伏击这位大王？”

“当然是在锡，这是你熟悉的地方不是吗？至于计划，那还要等几天，我需要收集更多的消息。”

在极光会的五大圣者中，唯有布提斯是没有负责的区域，只是凭借着“秘法师”的机动负责理各意外，支援不同地方。可意外终究是有限的，剩余时间这位“秘之圣者”一般都停留在锡和加尔，希望能偶遇一个亚伯拉罕。

至于堡，布提斯可没有那个胆在知识教会的天使下活动，“预言家”在某程度上很克制他。

“那我就等着你的计划了。”

布提斯将晶球放暗袋中，形变淡，看到了熟悉的景象，各块相互重叠但又颇为分明，灰蒙而虚幻的雾气弥漫在其中，一个个难以描述形向他投来目光。，是一又一仿佛有着生命或是蕴藏着无穷无尽知识的不同颜的明净光华。

这是他最为熟悉的灵界，只要这里即使是面对数位半神他都无所畏惧。可下个瞬间他脸上自信的笑容就僵住了，一材挑，黑发灰眸的女士影现在了不远，脸上也有些惊愕。

一位“秘法师”，一位持有对应“秘法师”封印的“律令法师”，都下意识地使用了“秘法师”的能力，在原地留下一连串的残影后飞快后退。

这让两人在第一时间明晓，不是有人在伏击他们，而是“非凡特聚合定律”让两人意外在灵界撞见。可同样，两人都没有停留，而是直接离开。

……

“你说你去锡时在灵界遇到了一个疑似‘秘法师’的半神？”台上，罗尔斯从安乐椅中起，上下扫视了一遍黑裙白衫的雅莉希亚，“没有发生战斗吧？”

“没有，我们第一时间都选择了退避。”

想起当时的场景，即使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雅莉希亚嘴角也挂着一丝笑意。对于她和那位半神来说，非凡特聚合定律是最基本的知识，可在那情况下只会认为自己遭遇到了伏击，逃离才是最第一想法。

“如果是我，恐怕也会这么。”

罗尔斯笑着摇了摇，这遭遇实在是有些难以复制。特别是对于他和雅莉希亚来说，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是不受聚合定律的影响，但也仅限于本途径和相邻途径，对于非凡品就有些难以控制了。

不过疑似“秘法师”？

“你是从贝克兰德前往的锡，那个家伙呢？”

“应该是和我一样，至少是从贝克兰德的灵界。”

雅莉希亚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变得严肃起来，这似乎确实太过巧合。而往往这巧合会有神秘学上的联系，不只是非凡特，还会有其他因素。